但人又怎么会一边哭泣一边微笑呢?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汇聚在一张脸上,展现着怪异到极致的精致。

诸伏景光大脑有一瞬的卡顿,也就是那一瞬的哑语,大庭叶藏的眼神便黯淡了几分。

他撑起身子,两条白软的手便环住了诸伏景光的脖子,身体柔弱无骨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指尖下细腻的肌肤带着炙热的滚烫,诸伏景光听见怀里烧到奄奄一息的人向他撒娇般的话语。

“苏格兰,不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我会听话的。”

话语中的热气喷洒在颈间,诸伏景光这个大龄青年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并非是暧昧,而是怒火中烧。

他维持着最后的冷静,语速飞快地向大庭叶藏安排好事情。

“衣服放在左手边了。”

“药在床边的桌子上,你记得喝。”

“我刚才什么都不知道。”

“雪野少爷还是雪野少爷。”

然后他把少年放下,盖上被子。

这名原名诸伏景光,现名绿川光,代号苏格兰的酒厂卧底,最后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房门。

直到大门关上,在阳台上吹了冷风的苏格兰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和他谈话的人不可能是那位大少爷。’

少年的动作太熟练了,仿佛曾经做过千百遍的模样。

以至于他不得不依靠着自己对他见面的印象来做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