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陌生又熟悉的句子,每个案发现场的监控都像是开盲盒一般,不是坏了就是没有修。希望这个监控没有坏掉吧。
工藤新一转头瞅向目暮警官,目暮警官秒懂,立即喊高木去查看今日都有谁的来访记录。
“上午9点14分,秋生沙梨子和一名戴帽子女子一同进入工作室。”
“上午9点32分,秋生沙梨子送那名女子出门后,又返回了工作室。”
“中午12点7分,石田谷一来访。16分钟后,石田谷一带着一个黑色小包离开。”
“一直到下午3点3分,白花秘书到来,期间没有任何人来访。”
高木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张截图放在工藤新一面前,“上午的秋生沙梨子确实戴着丝巾。”
“尸检报告也出来了,死者死于中午十二点至一点之间,法医还在死者指甲缝找到了残留着石田谷一dna的皮屑。”
线索指向已经很明确了。
但工藤新一总感觉案件有点不可思议的太过顺利。
“找到石田谷一人了吗?”目暮警官问。
“这……”高木面色有些难看,“我们未能和石田谷一取得联系,监控最后一次拍到他是在一家居酒屋,他点了一杯酒后便不知所踪。”
目暮警官一听,眉头紧锁,“联系搜查三课,加强车辆排查力度,我严重怀疑此人有畏罪潜逃的嫌疑。”
时间、地点、物证,齐了。但杀人动机,工藤新一始终想不明白。
不满家族的婚姻?可秋生沙梨子应该和他是同一战线。
凶手应该对秋生沙梨子怀有恨意。可石田谷一又恨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