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竹想,这么多年了,她好像还是跟当年一样。
一着急,脸色就会瞬间变白。
骆青竹上一次见到她这样,还是她为了抓住嫌犯,卧底三个月,最后险些没被人杀死的时刻——
越水尧抱着她从废弃楼房中走出来,脸色比她一个半死的人还要白。
两个脸色惨白如鬼的人互相支撑着在道路上走,随机吓走了好几个路人。
骆青竹终究还是笑了出来,她勉强抬起了手,轻轻地搭在了越水尧的胳膊上:“……没事的,我其实没什么感觉。”
邪神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受到的伤害也不过是一瞬间,骆青竹现在更多的是全然的麻木。而且,其实对于现在的情况,她早有预料——
她的技能是预知,偏向辅助,并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第一个死在邪神手下好像也并不意外。
越水尧紧盯着骆青竹那张已经开始露出裂隙,濒临崩溃边缘的脸,突然道:“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预料到自己要死了,预料到现在的情况,却什么都没有跟她们说。
骆青竹嗯了一声,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越水尧,微微扩大的瞳孔中只装下了她的面容。
她没头没脑地道:“对不起。”
骆青竹想像先前几次道歉那样多解释几句,解释她当时为什么选择那么做,解释她的想法,她的动机以及最后……其实并不是她举报了她,把那些证据交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