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闻松月从越水尧那得到的消息,他的父亲同样在离婚后情人不断,花天酒地,也从来都对这个大儿子不管不顾,只是给他扔钱。
可为什么,一切的怨恨都放在了母亲的身上?
这是谁带给他的想法,又是谁告诉他,养育孩子生来就是母亲的职责——
闻松月闭了闭眼,按压住心头的怒火。
她已经猜到了,云萝所在的时间点。
恰在这时,云萝兴高采烈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我找到保质期了,是19xx年,我应该是在你们最前面!”
闻松月并不意外,只低声道:“云姐,你那边的男人,就是那个领头的男孩。”
那个十三四岁,家庭条件优越,却缺乏父母管教,心存恶意的男孩。
如果事情从云萝那里发展的话,那么——
那个男孩很有可能从一开始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小弟,顺利地把一个无辜的五岁小女孩哄出了家门。
以他的性格以及事情发生的脉络来看,他极有可能是杀害了那个小女孩,因此才会被自己的父母扔出国外,以避风头。
而在这之后,他的母亲可能无法接受自己儿子杀人这件事,进而选择跟丈夫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