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着她的, 也许……并不是。
“你今天就这样过来了, 工作就这么重要吗?连一句解释都不给你的儿子吗?!”
骆青竹一怔,旋即笑道:“您在同我开玩笑吗?工作当然重要了, 之前您不是还说要把公司当自己的家一样, 舍小家,为大家吗?”
老板死死地盯着骆青竹, 而她平静地回望过去,没有丝毫退缩。
一片死寂中,唯有两人几不可查的呼吸声响起。
老板又问了骆青竹几个跟工作毫无关系的问题,说是几个,但就她看来,这些问题归根结底就只有一句话:
“你难道对你的儿子就一点都不愧疚吗?”
骆青竹有点想笑,甚至想直接告诉他自己不仅不会愧疚,还会很高兴能借着离婚一起摆脱这个小白眼狼。
当然,她知道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暂时忍住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的话,经过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骆青竹几乎可以肯定了——
她面前这位老板,应该是童年遭受过来自家庭或者说,是母亲方面的伤害。
这样的伤害让他耿耿于怀,迟迟未能摆脱心结,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不仅没有排解出这样的伤害,反而给自己带来了越发严重的心理疾病。
简单来说,他估计看到任何一位被母亲抛弃的孩子,都会自行代入自己。
当然,被抛弃的孩子必须要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