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把那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还用力地用蛇尾拍打着玻璃墙,似乎是想传递一些什么话语。
但因为隔着那一道厚重的玻璃墙,再加上云萝用蛇尾的动作显然没有骆青竹用翅膀那么熟练,闻松月一时还真看不出来她都在比划些什么。
闻松月想了想,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墙顶——好在两栖爬行馆的动物们大多爬的都不高,所以头顶并没有封死,这就给她留下了可操纵的空间了。
她摸了一下头顶的白鸟发卡,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便飞越到了最高点,
然后——
闻松月扒拉着玻璃墙往下看,大声地道:“云姐,你想说什么?!”
黑蟒:“……”
……不是,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之间是不能交流的了!
隔着一百点精神值,这是任她再努力也无法跨越的沟壑啊!
那条五彩斑斓的黑蟒气得在底下用蛇尾甩地,溅起一阵阵灰尘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上方的少女再度开口,道:“云姐,你不要比划了!你画的我一点都看不懂,你就用身体摆字吧!”
一人一蛇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底下的黑蟒突然动了。
她一会儿摆成一字,一会儿摆成二字,但是唯独……没有摆出什么具体的文字来。
不光闻松月在上面看着焦急,她明显感觉到底下的黑蟒也很焦急。
她们两个都很急,又因为无法沟通,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在急些什么。
“……”闻松月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刚欲开口,就看见一直围观着,没有靠近她们这边的各种各样的蛇类突然都尽数游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