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阡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但是,查不出原因。

明明他的痛苦是显现在表面的,但是却查不出任何导致他痛苦的原因。

容阡躺在病床上,一呼一吸间都会让氧气罩蒙上一层雾气,且隔绝了他苍白的面容,他微睁着眼眸,看向惊慌失措的顾寒笙,片刻,缓缓闭上双眼。

当然查不出来了。

毕竟,千疮百孔的是他的灵魂。

容阡在医院待了两个星期,期间心脏出现过几次痛楚,可惜医院对此也没辙。

因为他表示过不想待在医院,顾寒笙和容晟确定医院没办法给他治疗后就带他回去了。

——

容阡一个人坐在卧室的房间内,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一只黑漆漆的小兔子。

身体上还有疼痛在游蹿,但他像是感觉不到一般。

他的“灵魂”正在影响他的“身体”。

完好的身体躯壳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破败不堪。

他本可以用自我了结的方式结束这种折磨,但可惜的是,在永无止境中,这不会是唯一一次。

习惯就好。

门外敲门声起。

容阡手上动作一停,那只黑漆漆的小兔子瞬间融回到了他的体内。

他抬眸看向门口,顾寒笙推门而入。

瞥见她脸上担心,他无声叹了口气,低低地呢喃了一句什么。

“小阡?你在说什么?”顾寒笙来到床边坐下。

容阡摇了摇头,然后向她伸出手。

“嗯?”

顾寒笙眨眨眼,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瞥见容阡背后出现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