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十几年前她会突然提议说来这边住,她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个适合藏人的地下室了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秋山怜一,放缓了声音询问:“你的父亲呢?”
“我的父亲?”
秋山怜一愣愣的念一遍这句话,沉默良久后才开口:“爸爸他他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了”
“”
这个挤满了人后显得有些狭小的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许久,汤川雅树这才有些艰涩的开口:“先,带他去洗漱一下吧,衣服上都是血,穿着应该很难受。”
警方没有意见,他身上沾到的血液显而易见就是死者的,但不代表他是凶手。
毕竟一个瘦弱的少年怎么对付得了一身富态的汤川洁美,更何况他被死者虐待了这么多年,心里除了恐惧就是害怕,哪还能有反抗的心理。
甚至还有人内心还觉得汤川洁美死得好呢。
千竹扶着秋山怜一离开了这里。
他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很好奇,眼神时不时落在自己没有看到过的物品身上。
走廊上挂着不少画,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一幅粉色的画上。
“那是什么?”他指着画里的东西,小声地询问千竹。
千竹侧目看了一眼,笑着回答他,“那是樱花,会在春天的时候盛开。”
“樱花?春天?”秋山怜一眼里闪过疑惑,“那现在是春天吗?”
“现在是夏天。”千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