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都露出了惊叹的神情。

弓寺辉月笑着的说了几句话,见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雕塑身上。等到合适的时机,她就悄咪咪拉着千竹离开了收藏室,在他疑惑地眼神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将收藏室的门从外面锁上了。随即拉着千竹就跑去别的地方。

千竹也没挣开,跟着她就来到了她口中那座不能靠近的黑塔旁边。

说它是黑塔,那是因为它被火烧的整座塔都是焦黑的。但是从远处看,还以为它本身就是黑色的。

千竹略微挑眉,嘴角弯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跑了一路的弓寺辉月回过头,看向因为跑动导致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年,脸上露出笑容,“千野先生,你要和我一起进去看看吗?我会给你讲关于这个塔的故事的。”

千竹轻咳几声,顺了顺自己的呼吸后瞥了一眼自己被她拽得很紧的手腕,微微笑道:“你似乎也没打算让我拒绝,弓寺小姐。”

弓寺辉月笑了笑,拉着他就走进黑塔里面。

一股残留着烧焦气息、携带着丝丝汽油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令千竹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但他仍旧面不改色,跟着对方踏上盘旋的楼梯。

与此同时。

雕塑收藏室内。

久野奈夜月站在大门口,脸色似乎有些阴沉。

贝赫芬格像是突然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从一个雕塑后探出身子,不解地开口:“久野小姐,你在那里干什么?”

“门被从外面锁住了。”久野奈夜月回过头来看向他,面无表情地出声,语气也有些冷然,“弓寺辉月果然没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