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在千竹将这只小熊拿出来时,他们就注意到了它,诸伏景光在那会便感觉到了一阵熟悉。
注意到葡萄糖液已经被没了,安室透已经很熟练地将针从贝赫芬格的手背上扒出来,并用棉花摁住针孔。
确认没有小血珠再渗出来,安室透看向诸伏景光,脸上终于露出这些天来唯一一抹笑容。
他轻声回答道:“那是六年前我们五个人一起送给他的,从当初见到这个小熊第一眼开始,他很喜欢这个小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又轻声笑了笑,“当时松田还想自己一个人偷偷买下来的,结果被我们发现了,于是就一起‘出资’将这只毛绒小熊买下来,并且一起送给了他。”
诸伏景光闻言微愣,像是想到了那个画面似的,也觉得有些好笑地笑了笑。
“猜得出来,他当时应该高兴坏了。”
“的确是。”
安室透掀开被子,将贝赫芬格那过分冰凉的手放进了里面,至于他拿着小熊的那只,自然也被收进了被子里。
两人相视一眼,也默契地离开了病房。
这次,贝赫芬格沉睡了将近三天的时间。但比起他连续不眠不休好几天要好一些。
贝赫芬格醒过来,是某一天的傍晚,窗外的黄昏映照进入病房当中,莫名有一股温馨的感觉。
只是此刻房间内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人。
他眨了眨眼,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但是身体的无力感差点让他直接摔下去。
贝赫芬格:“”
一道开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