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上面打的蝴蝶结还是祭祀时才会使用的平剪方式。
几乎所有人的怒气值在暗中蹭蹭上涨。
柏特兰西抿唇微笑,手指指了指桌面,让阿芙拉将百合花往那里放去。
“我不觉得你是来看他的。”川圣真琉冷声开口。
闻言,柏特兰西看了他一眼,轻呵了一声,“我不来看他难道来看你呀?”
说着,他双手十指相扣,手背贴在脸颊边,一脸的可怜兮兮,语气却丝毫称不上怜惜,“这都一个月了,他都还没有醒过来,太可怜啦~是不是这个医院的技术不好啊?就不能让他快点好起来嘛?我还有很多事要让他做呢~”
众人只听出来了残忍。
怒气值持续up!
“柏特兰西!你到底有没有心!”
灰原哀全身颤抖,有对柏特兰西的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气愤。
柏特兰西笑着眨了眨眼,目光幽幽地落在她的身上,随即巧然一笑,“当然有呀,不然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阿芙拉搬过来一个椅子,抵着墙壁放在柏特兰西身后让他坐下。
这里是个病房,足够大,是铃木园子后来特意吩咐的,宽敞得能再继续装下一群人。
柏特兰西悠然地坐了下来,一副“我很有时间,所以完全可以跟你们耗”的样子。
他接过阿芙拉递来的柠檬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再说了,如果没有我,贝赫芬格恐怕早就死啦~”
他语气上扬,像个想到开心事的孩子。
灰原哀咬牙,目光愤愤的瞪着他。
柏特兰西嘻嘻一笑,随即目光突然阴寒地也瞪了她一眼,吓得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