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壁上,贝赫芬格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一扭头就看到安室透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沉默了一下,缓缓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眨巴了一下眼睛企图萌混过关,“我觉得这件事你不是很想了解。”

“你觉得呢?”

安室透面露半月眼,显得有些无语的盯着他。

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有这么多事情瞒着他。

安室透的表情逐渐幽怨起来。

贝赫芬格轻咳两声,以手做扇的朝他挥了挥风,安抚道:“别生气别生气,人总要有一点点小秘密的嘛……”

安室透呵呵两声,压根不吃他这套,“你这是一点点吗?”

“那就……两点点?”

贝赫芬格比了个耶,试探地开口。

安室透:“……”

“行了,我又不会逼你一定要说出来。”

结果最终还是妥协了的安室透双手叉腰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推着贝赫芬格离开,“走吧,想也知道你这家伙肯定不会好好吃饭。”

他没有再多问,有些事情他能猜到,不需要再问,而有些事情太复杂,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

虽然在医院待得很习惯,但是千竹也并不喜欢一直待在医院,因此没过几天他就直接出院了。

只不过还有伤口不能随便碰水,所以他在灰原哀的强烈要求下,让她在家里住了几天。

当然,还有另一个撒泼打滚非要住进来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