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亲昵地用脑袋蹭蹭他的脚踝,然后仰起头望着他喵喵叫。

千竹低头看了它一眼,弯腰将它抱在怀中顺了顺它的脑袋和背脊。

下楼给黑猫准备了食物和水,他走进厨房给自己制作了一份简单的早餐,食用完毕后他就带上需要带的东西走出了家门。

他走了一段路后乘坐上公交车。

大概是因为工作日,因此公交车上人有点多。

千竹随便站了个位置握住了公交车吊环,侧头看向窗外时视线不经意间与旁边靠窗座位上的青年视线对上。

他似乎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对对方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带着因果帽子的黑皮金毛青年看到千竹时有那么些稍许的惊讶,不过更多的或许还是好奇。

他可没忘记柏特兰西那个小疯子对待这个少年的态度。

车辆到站后,千竹松开吊环的同时安室透也站了起来。

两人几乎一前一后下车。

下了车,千竹就朝着他的目标地点而去。

身后的安室透大概也同他一样的目的地,他一边跟在千竹身后,一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堆积的厚重云层,以及透过云层边缘渗出的阳光,千竹脚步停顿下来,打算从包中取出手机拍一张照片。

在拿出手机时,却又将一个药瓶带了出来。

旁边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接住了即将掉到地面的药瓶。

千竹回头,看了安室透一眼,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瓶,含着谢意地朝他笑了笑,“谢谢你。”

“不客气。”安室透同样微笑着。

随手将药瓶放回包里,千竹举起手机对准云层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