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将人捞在怀里,冷飕飕的瞥向他,“你怎么不问是他自己干了什么。”

塞克特微微翻了个白眼,然后伸出手指指了一圈这个像极了实验室的观察室,“很显然,他对这个环境有抵触,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干了什么的话,可不会出现刚才那种情况。”

“恐怕不止。”琴酒嗤笑一声,看了一眼七仰八倒在观察室门口生死不明的几名成员。

“如果你刚好在场,或许你会成为躺在那里的其中一员。”

伸手接过塞克特递过来的药水和检查报告,琴酒毫不留情地刺了他一句。

塞克特:“……”

他目光幽幽地扫向那些成员。

嗯……相比起观察室内的破损,他们身上的伤口看着更严重。

好惨。

琴酒目不斜视地带着人离开。

停留在塞克特脑壳上的蝴蝶忽然飘飘悠悠地跟了上去。

手臂搭在门框上,塞克特看着呼吸微弱,没死但又好像死了的那些成员,阴郁俊美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点点愧疚。

“啊,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这么惨了。”

庆幸自己刚好不在场的塞克特感慨了一句,然后让路过的一名成员叫人把他们抬走,打了个哈欠双手插着白大褂的衣兜离开了组织医院。

琴酒将人带回三号安全屋后,前脚刚给他扎针输液,后脚某只乌鸦就打开了他的显示器。

“他的情况如何?”

琴酒将检查报告上的内容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将组织医院那边发生的事和他的猜测一一道来。

乌丸莲耶听完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