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槽我觉得没问题,但我不喜欢你的老上司。”
姜程说,“这里的逻辑也不对。他既然有把握,大可在你被解聘之后再找你,一不用申请入职奖金,二能给你个人情,说不定还能压你的薪资……以他平时的作为,在你心里是否能算是一个理想的上司?我觉得他只为他自己。”
是不是特别理想,王雅蕾有自己的客观评价。为他自己也可以理解,职业经理人在多数情况下需要做到绝对理性。
她又回忆了这几天的工作,仿佛将过往几年都理了一遍,她确实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解聘。毕业进入这家公司,如果自己真成为了那份名单上的名字,那只能说是缘分到头。
“算了,不动了,听天由命吧。”
她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听天由命时竟然又生出些信心。
两个人后来就聊别的——爱情,男人,老舒,姜程在奥地利差一点交往的蓝眼睛的助教,还有她们正喝着的——临走前,助教挑选了这些雷司令。
直到凌晨两个人喝完了一整瓶,然后挤在一张床上睡了。
王雅蕾做了一个梦,梦里在推一扇门。
“他们要如何看我,我决定不了。我有我的判断,请你也理解。”
她听到门后面的声音,但那个门把手却怎么都转不动。
第二天 7 点多,她给前总经理打了电话。
她自然表示感谢,也以近期考虑结婚成家,短期内不考虑长期出差为由。不管是不是真实的理由,却一定是真实的拒绝。
总经理欣然接受,经过昨天的对话,应该也有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