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明晚上又去蹲点河马。
他在河边蹲守到半夜,始终没看见有大河马上岸。倒是瞧见有一只更小的河马跟在小河马身边,跟小狗崽差不多大。
兜明趴在草地上想来想去,觉得这河马长得应该就这么小。那狗崽大小的河马才应该是幼崽。既然有动物往大了变异,说不定也有动物往小了变异。
他想明白这些,扑过去,直接咬死了一只小河马。当下就吃了。然后又叼了一只活的小河马,一路叼回云灵观,放在云善的洗澡桶里养着。
云善早上推开门就瞧见站在门口的小河马,他高高兴兴地跑过去,“河马呀~”
他前两天才见过,还记得这是什么。
小河马黑脑袋,大眼睛,很是呆萌。云善伸手去摸河马,却不想那河马突然张开了嘴。铁蛋站在旁边,当即一爪子将河马的脑袋拍开,咬着云善的衣服,把他往后拖。
“云善不碰河马。”西觉脸色不好地看着小河马,“这东西看样子会咬人。”
“咬人啊~”云善远远地站着看。没一会儿,又不长记性地往小河马旁边蹭。
铁蛋咬着他的衣服拖着不让他靠近小河马。云善犟着往前,被铁蛋一直拖到西觉旁边。
西觉说,“不能去小河马旁边。”
“看看~”云善说。
“站远了也能看。”西觉说。
吃完早饭,坨坨青紫着脑门慢慢走进云灵观。
云善看他脑门上带颜色,跑过来说,“洗洗~”他以为坨坨脑袋上沾了脏东西。
“洗不掉。”坨坨小声说,边说边偷偷看花旗和兜明。
他醒来的时候脑门就青紫了,也不知道是谁打的。都怪它它,不能等大家都睡着了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