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他。”花旗说,“好好的打他做什么?”
“你之前打了吗?”坨坨又问。
“打了。”花旗说,“它它欺负云善。”
坨坨啊了一声,“他活该。”转念一想,疼都疼在自己身上,心里又有点不开心。
“除了因为它它欺负云善你打他,平时就不打了吧?”坨坨又问。
“不打。”花旗看向坨坨,“我平时也不打你。”
“也对。”坨坨嘀咕道。
“是不是它它和你说了什么?”花旗问。
“没说什么。”坨坨不承认。他们背地里说花旗坏话的事可不能让花旗知道。不然他得挨两顿打。作为坨坨时挨一次打,作为它它时还得挨打。
“没说什么,你问这些干什么?”花旗不信道。
“我就问问呀。”坨坨说,“好奇不行吗?”
花旗说,“一会儿你把你们写的信拿给我看。”
“我看看你的心魔到底是怎么回事。每天说那么多话,怎么也没什么进步。”
“我的信给你看什么?”坨坨不是不愿意给花旗,而是不敢。他和它它说了很多关于花旗的小话。
“我看看怎么了?”花旗撩着眼皮子看向坨坨。
“那是我们的信。”坨坨说。
“你现在的问题是心魔。”花旗说,“把你的信拿出来让风岚掌门帮着一起看看。”
“早点把心魔去了,早点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