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开了车,自己也去第二区菜市场拖了袋红薯回家。
晚上家里就吃的红薯稀饭汤。切成块的红薯和米汤一起煮,连米汤都带着一点甜味。
花旗把云善碗里的红薯夹出来,放在另一个小碗里,让他用勺子挖着吃。煮过的红薯软烂,云善轻松就能挖下来一大勺。
吃完饭后,兜明烧了些柴火,用灶台灰闷红薯吃。他都挑的小个红薯。连大人们都围过来吃了些。
卢迪迪拿着半个红快跑回家,很快就带着卢柯和姚宏屿过来了。
“吃红薯呢。”姚宏屿站在厨房门口笑着问,“有我的没?”
“没有。”兜明干脆地说,“数好了闷的。”
姚宏屿看云善站在那吃得一嘴灰,手里还剩下半个红薯。他笑眯眯地喊,“云善。”
云善抬头看向姚宏屿。
“我帮你吃点?”
云善转过身,指着一旁同样嘴边带灰的钢蛋。
卢柯笑道,“云善说钢蛋能帮他吃,用不着你。”
一群人哈哈笑起来。
转天一大早,坨坨、小丛、兜明带着云善几个小的,扛着红薯就来顾谨慎家了。
顾谨慎还没睡醒,穿了件秋衣来开门。
“家里的锅要做早饭。我们来你家煮红薯。”坨坨说,“得晾在你家阳台上。我们家里没地方晒了。”
“行。”顾谨慎说,“你们随便弄。”说完他上楼继续睡觉。
坨坨进了顾谨慎家厨房就喊脏。屋里到处结了蜘蛛网,灶台上也有一层薄薄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