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琛公司也是国家规定的7天年假。
快要放假前几天,他在酒店会议室开线上视频会议,似乎是年度财务报告没达预期,把视频里的人说到不敢出声。
也是当天下午他和何碧顷匆忙飞去海市出席影视公司的年会。
他联系了一个化妆工作室,下了飞机直奔工作室改头换面。
何碧顷看向化妆镜,坐在旁边的江猷琛在认真看时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不明白,成立才2个月的公司,办哪门子年会?有心思做这些不如多给员工年终奖。
江猷琛抬头看她,嗓音有些不悦:“前几天羊城有个成立100周年的食品公司举办大型年会,邀请你,你怎么不参加?”
何碧顷一噎。这个男人好记仇。
前两天他羊城的公司举办年会,他平时线上办公就算了,年会总要露个面展望未来。
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摇头拒绝。
他离开时心情差,回来心情更不好,具体表现在床上折腾她到半夜,还要她哄。
她又哄了他一小时,腰酸。
“海市的影视公司虽然小,也要让她们知道,老板和老板娘恩爱有加。”
江猷琛的声音把何碧顷的思绪拉回来,她无语凝噎——
他不会就是因为她不肯露面羊城公司的年会,所以心情不好?
到举办年会的酒店之前,何碧顷一直以为公司就稀稀疏疏七八个人,没想到服务员引领她们上楼顶露天场,七八排长桌乌泱泱全是人!她们听见声音往电梯口看。
草坪聚光灯往何碧顷脸上扫过,她很快适应下来。
淡然一笑。
何碧顷与江猷琛十指相扣,差点想问:你从哪里找来那么多群演?我们是不是走错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