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眼底忧伤——女儿的话似乎是在讽刺她, 爱了十几年, 连个名分也没有。
更是直白告诉她,她不配出现在她的婚礼。
“祝你幸福。”
何碧顷起身, 看着她微微蹙眉略带忧伤的脸, 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去羊城找你吗?”
白露抬眼, 等她继续说。
“我想被你拥抱、安慰、关心。”
“继兄对我强奸未遂,父亲觉得是我的原因。”
短短两句话让白露瞳孔一缩,捏紧了咖啡杯手柄。正常人经历这种事应该是悲愤难过的,但眼前这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提起这事的不适感。
“虽然我们因为种种原因没能一块生活,但我还是很感谢你那天约在咖啡馆见我。”
“不然我也不可能在三年后遇上江猷琛。”
“我也祝你开心、被爱、日日好运。”
咖啡店里的女人往外看去,何碧顷挽住江猷琛的手臂,俩人并肩走进寒冷的夜晚。
她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从面颊流下,模糊视线。
想到那年在羊城咖啡馆,她丢下何碧顷,开心雀跃地奔向范思远。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拥有很多很多爱。
现在才发现,她不仅丢失了很多很多爱,还把有很多很多委屈的何碧顷推在了身后。
从咖啡店回酒店要步行7分钟,路边有水果超市、奶茶店、花店药店,生活气息很浓。
何碧顷想起来酒店里她仅有的两片卫生巾用完了,路过药店正好进去买。
她让江猷琛在门口等,但他不肯,便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