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顾庭山的心理阴影到底是有多大,才会在梦中如此惧怕。
而他居然还误会她。
“江猷琛,当时没有人信我,连我爸爸也不相信。”她哽噎了一下:
“所以你那个时候叫我去做身体检查,我觉得你也不信任我,你也不站在我这边。”
江猷琛俯身吻她的额间,嗓音微微发颤:“对不起。”
“顷顷,对不起。”
温热的液体落在何碧顷鼻梁,她抬头,看见他湿润的睫毛,她喉咙莫名发苦。
她抱住他的肩胛骨,脸蛋埋在他颈侧,从眼眶夺出的泪落在他肩颈: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你爱我。江猷琛,你能不能用力爱我?”
“我爱你。”江猷琛在她耳边低声哄,握住她的手来到心口:“爱到身体疼,心脏疼。”
“我浑身上下206根骨头都是为你而活的。”
何碧顷胸腔里酸酸涩涩的,身体像被火炉烫了一下。
主动吻他唇角,他反客为主,热烈汹涌地回应。
一个缠绵的长吻结束后,何碧顷趴在他胸膛呼吸,他玩弄着她的黑发,嗓音略带遗憾。
“顷顷,你知道那天江妙娜说在咖啡馆巷尾遇见你出手相助时,我在想什么吗。”
她似乎有了一丝兴趣,下巴搁在他胸膛,抬眼瞧他。
“我在想,要是我早出发一分钟,要是我稍微开快一点,或者路上少一个红灯。”
“是不是就能早点遇见你。我们就能早点相爱。”
何碧顷瞳仁微微泛着光。
江猷琛手掌在她脸蛋来回轻抚,拭去眼尾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