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顷没应话,充满水雾的琥珀色眼睛看上去异常委屈。
即使听见她这样残忍的话语,全身却还是该死的叫嚣着想要占满她。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她皱着眉哼哼唧唧的可怜兮兮小模样,看上去痛苦难受却下意识非常主动往他身上靠。
江猷琛呼吸紊乱,漆黑的眸暗着,冷静胶在她酡红的脸。
他说服自己多点耐心,别生气别把她吓到。
哪怕她说出这种渣女的话,还能分吗?不能。他不想又回到鹿卧山脚下那晚的情形。
自己的女人嘛,是要多哄哄。
不能自己心情不爽了就离开,不能让她有时间胡思乱想。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只纤细的手,手撑在玻璃,却总是随着他的缓动不受控制地滑下去。
浴室内,男人眸色拢了一层雾,不算清明地看着女人。
他嗓音哑而笃定:“顷顷,我们一定能走到最后。”
“哪怕八九十岁,我还能因为你滚烫,还要跟你做。”
这说的是什么浑话。
八九十岁。
那还有力气吗?
在轮椅上都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