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顷眼角余光能扫到那对男女越走越近,冷风卷着女人淡淡香水味扑在她脸蛋, 刮得皮肤疼。他们从她面前经过时, 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攥得紧紧的,当视线范围内终于没有他们的身影后她才想起来要呼吸。
一颗心好像沉落谷底。
直至江猷琛喊她, 她才回过神, 见他剥开冰糖葫芦的外衣,将尖尖蹭到她嘴边, 她咬了一小口,裹了糖渍的外壳粘腻酥脆,酸酸甜甜的滋味从口腔滑入喉咙直达胃部。
她垂着睫毛吃得小心翼翼,江猷琛轻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抹去她唇角边的糖渍:“顷顷,我也想吃。”
似商量更像通知,因为他没等何碧顷回答,低头贴上她的唇。
何碧顷恍惚回神,睫毛扑簌着。
时间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鹿卧山脚下的夜市,他们一起分享章鱼小丸子,四目相视时眼里只有对方。
在无人的黑暗角落,他也是这样趁她不注意低头吻了她。
夜市的热闹仿佛在为她的爱情歌颂,连吵闹的声音她也觉得是她幸福的见证,可惜后面他们还是分开了。
如今他又重新站在她面前,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跟她接吻。
他们像一对普通情侣那样,热烈地,不顾一切地相爱。
要离开时,何碧顷的鞋带散开了,江猷琛俯身蹲下帮她重新系上。
回到房间。何碧顷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一边认真地看剧本一边细细嚼冰糖葫芦。
她不敢吃太多,吃了三颗就放下,后知后觉江猷琛没在客厅。
她住的是江猷琛安排的套房。
会议室,客厅,厨房,房间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