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似的,问:“晚上干嘛?”
何碧顷瞪他,偏头不理他,给他留一个后脑勺。
他扭转她的脸,捧住:“想什么呢。晚上要,白天也要。”
江猷琛抱起她往卧室走。
气息紊乱间,他的唇舌一路蜿蜒往下。
“你干嘛。”
何碧顷忽然惊醒般,脸上出现皲裂神情。她不敢想象他要顶着这张俊脸做什么。
他的眼眸很黑,里面蓄了一团雾气蒙蒙的云,是难以消散的欲和要将她燃烧的火。
他握住她的脚踝,踩在他肩膀。
关了灯拉上窗帘的卧室静谧昏暗,床头柜的小象加湿器亮着明黄的光,一簇奶白雾气从象鼻吐出缭绕烟雾,在室内消散开。
毫无缝隙的严严实实,灰蒙蒙的暗缓解了她对白天不能做这事的不安。
何碧顷寸寸瓦解地嘤声,攥皱床单。
身体里的血液倒流乱蹿,从未有过的感觉令她难以招架。
周斯潜的电话打过来时,何碧顷一个激灵想关掉的,却不小心按了接听。
“顷顷,你今天休息,有兴趣去玩密室逃脱吗?南城新开了一家,我在网上测评挺恐怖的。好吧,实话跟你说吧,小羽跟我吵架了,去了朋友那好几天没回来……”
她看见身下男人宽阔的背脊似乎有一丝僵硬,然后是更酥麻的电流感,她再也听不见对面周斯潜说的什么,不可控地溢出声:“我,我不去。你们隔三差五吵架,你自己去哄。”
“你怎么了?在跑步吗?”
“嗯。不跟你说了。”
她挂了电话,四目相视,即使幽暗的室内也能察觉到江猷琛似乎很高兴。
他黑如点漆的眸里蕴着一团跳动的、雀跃的、鲜明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