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琛像被刺痛到神经。
蓦地睁眼,侧眸瞥她。
张芸对上他黯淡无光的眼睛,心头一颤。但也许是俯视他,胆子更足。
“我,我说的是事实。”
她又何尝见过江猷琛这副模样。
平日里那么傲气冷冽,如今落败、黯然、破碎,整个人的筋骨都像被抽掉了,就剩一副没有魂的躯壳在哪。
“我会把她追回来的。”
半响,他忽然开口,嗓音微哑,语气笃定。
张芸皱眉:“你追就光明正大追,也不是这样在她喝醉时乘人之危吧?”
把喝醉酒的人拖床上,算什么男人。
烂人烂人。
“她没喝醉,被下药了。”
平淡口吻隐隐有几分狠劲。
张芸瞪圆了眼睛,全身猛地发凉,有什么堵在喉咙,发不出声音。
再看向江猷琛,心里头又不免生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翌日清晨,何碧顷两眼一睁,昨晚发生的一切悉数涌现。
心里头酸酸涩涩。
——江猷琛亲眼目睹了她身边的肮脏不堪。
她现在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