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江猷琛的道歉时,她眼眶瞬间湿润。
‘她终于等到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我妈要身体报告的时候没站在你身边。’
当年顾庭山侵犯她被发现后,全家都觉得是她不检点,没人站在她这边,包括她爸爸;
进入娱乐圈工作,千千万万人只看加工过的剪辑片段就判定她是不知羞耻的小三;
跟喜欢的人谈恋爱后,她自认为对她很好很疼爱她的男朋友也要那张纸证明清白。
好像从来就没有人义无反顾站在她这边。
她在意的只是一份无条件的信任而已。
“已经晚了。”
何碧顷听见自己轻飘飘的悲凉声:“江猷琛,我们已经分手好久好久了。”
久到她已经不需要那份信任和偏爱了。
她一遍一遍地提醒对于江猷琛来说像是进入某种残酷的刑罚。
如钝刀在不断拉锯身体,以此告知他为时已晚的事实。
何碧顷下车离开后,他并没有把车门关上,任由风雪无阻地飘进来,落在他英俊冷淡的脸庞。
他想起去年除夕那晚,跟朋友去郊外看烟花,烟火璀璨中某个追求了艾青好多年的男生嘲弄地说,你不是为了女明星在鹿卧山放了一场大型烟花秀吗,结果你连她人都不敢睡,几千万也太浪费了,何必呢。
江猷琛冷冽瞥他,睡不睡这种私事他从哪里知道?
几分钟没谈拢,俩人就地扭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