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男人。
想到这些,她心情很差:“你没有,为什么我要分?而且江老板家里不通网吗?我怀孕了。”
怀孕。
他脑袋仿佛被刀劈闪电击中,嗡嗡嗡的。他看着她的脸,企图找出她骗人,撒谎的拙劣,但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他忍不住盯着她平坦的小腹。
再抬头时,眼睛里布满可怖的血丝,他脑子里冒烟火,语气沉郁:“你们准备结婚了吗,如果没有,你能不能对自己身体负责一点?”
这是指责她没带套,意外怀孕对身体不负责?
何碧顷张口就来:“你都可以射里面,他为什么不行?”
此时此刻,前排的钟叔双眼一闭,很想钻车底。
江猷琛从未有过这种感受,身体时冷时热,他脑子颤栗晕眩又昏沉沉的,像跌入了深渊。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回旋镖扎中。
在她拉开车门时回过神再次摁住,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分出理智喊人:“钟叔,锁门。”
钟叔不仅锁车门,还十分识相地下车了。
“你干嘛?”
何碧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怒气冲冲地问:“江猷琛,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从喜欢上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江猷琛根本冷静不了,几乎是低声吼出。他捧着她的脸,从她说不清是愤懑还是无语的表情里,内心不安。
他漆黑的双眸里,血丝隐隐,呼吸也极其不稳:“何碧顷,别推开我,别厌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