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碧顷转移话题:“钟点工阿姨早上来过吗?”
“来过呀。”江妙娜想到她刚才似乎在岛台找东西:“你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何碧顷心想可能是搞卫生的阿姨当垃圾扔了。
“没有。”
“你要不要吃这个肠粉,我哥早上去买的,就是你刚来羊城时我们一起去的那家肠粉店。我刚刚用微波炉热了一下。”
何碧顷看了眼那盘皮薄馅多的肠粉,没下筷。
张芸观察了几分钟,发现这俩成年人从头到尾硬是没看对方一眼,地下恋情也不是这样搞的吧?
须臾,餐桌上唯一的男人草草吃了两口起身回书房。
江妙娜觉得哥哥这样好没礼貌,跟另外两个解释:“我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估计是公司的财务报表太糟糕了……”夸大事实道:“我刚刚还听见他在书房骂人……”
何碧顷不在状态地嗯了声,如同嚼蜡。
她们吃完,钟叔也上楼帮忙搬行李。江妙娜不好意思在这种小事上让江猷琛出来帮忙,何况他今天看上去真的很糟糕,不敢招惹他。
直到她们离开,书房里的人也没出来。
钟叔换了那辆揽胜开去机场。
车子经常换来换去,江妙娜也没在意。何碧顷钻进后排,反射性瞧了一眼车前玻璃,记忆中的醒狮车挂不知何时取下来了,空荡荡的。
车子启动引擎,离开柏悦府地下停车库,她的心好像也被轮子碾压。
到了机场,趁着江妙娜去找厕所,钟叔将醒狮挂件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