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串醒狮车挂。
所以在鹿卧山脚下那晚她突然要他把车挂拿下来, 就已经准备好要跟他分手。
他探身过去, 解开那串小东西,握在手心硌得生疼也丝毫无感,后颈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安静的街道随着太阳升起逐渐热气腾腾, 车外喧嚣混杂。他在车上休息了一个小时, 下车走进条小巷,来到肠粉店, 打包4份肠粉和粥。
提着早餐回到家, 江妙娜刚好从房间出来,看见餐桌上的肠粉开心地坐下:“好久没吃啦, 本来还想今天早上跟张芸一起吃, 然后打包回来给顷顷姐。”
说曹操曹操立马到。
张芸来到客厅看见江猷琛时本来想偷偷转身回房,被眼尖的江妙娜喊住吃早餐。她只好硬着头皮过去。
江妙娜怕早餐冷了, 要去喊何碧顷起床,被江猷琛阻止,他抽了张湿纸巾擦手,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张芸去。”
张芸恨不得立马离开餐桌,远离这冰川般冒着寒气的男人。
进了客房,何碧顷正蜷缩着熟睡。
她身上盖着真丝被,手臂压着被褥,穿了一件白衬衫。
白衬衫?张芸皱眉,身为她的贴身助理对她的穿着了如指掌,她并没有衬衫睡衣。
这是谁的衬衫?
俯身刚要喊醒她,她脖颈处深浅轻红的痕迹映入眼帘。
几乎是一夜长出来的。
张芸心口狂跳,后脑勺像被人重重拍了巴掌,猛然明白为什么江猷琛非要让她来叫人。如果是江妙娜来叫,看见她身上的红痕,肯定会大惊小怪蚊子太毒把人摇醒,而张芸一个成年人,太知道这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