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琛眼里的光彻底暗下,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安静的浴室响着女人的啜泣声。
他燥得不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才刚结束,现在令人烦躁的空落落却涌满全身。
身体餍足了,心里被挖空了。
让女人哭着说能不能放过我,做男人失败到这个地步。
他半响才艰难地,认命地吐出一个字:“好。”
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何碧顷腿软得没法动。
她坐在垫了毛巾的洗漱台,他一言不发帮她吹头发。浴室里只有吹风筒发出嗡嗡的声音。
而二十分钟前在这个地方,他在身后一次次将她推往镜子又拉回来。
如今俩人的气氛实在怪异,她垂眸咬唇享受着女朋友的待遇。
却并非他女朋友。
连情人,炮友也不是。
她看着手背上的抠痕,又想到他刚才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亲吻安抚。
人在欢爱时都会做出些情深意重的动作吧。所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吹风筒声音戛然停下,她被抱起往外走。
他像一个机器人,她则像木偶娃娃。
俩人都没什么生机。
原本又皱又湿的大床已经换上新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