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琛只听江妙娜说了一两句就已经开始皱眉,唇抿成一条很直的线。
小学2年,初中3年,江妙娜在学校一直被欺负勒索,他这个做哥哥的居然完全没注意到。也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装些什么,非得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才知道要跟家长说吗?
一整天,一个两个,一大一小就知道气人。
出了甜品店,何碧顷和张芸跟在后面,前面传来江妙娜不服的声音,她被江猷琛摁着脑袋。
人来人往,明亮热闹的环境中身后还能听见江猷琛的嘲讽:“只知道窝里横是吧?”
“俩兄妹一见面就斗嘴,等再过两年妙娜长大了,估计俩人能在街上打起来。”
张芸啧啧感叹。
何碧顷看着兄妹俩的背影只笑笑没应话。
兄妹吵吵闹闹,嫌弃对方却又无比关心对方,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奢侈。
江猷琛是晚上8点回的柏悦府。
公寓里的三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表示不理解。
但他本人一副这是我家,我想来就来的随心所欲模样。
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鹿卧山的6只小鸡仔。
他消失的这几个小时顺便去买了一只3层高的白色笼子,笼子放在客厅角落,跟冰冷的家具万枘圆凿。
江妙娜觉得自家哥哥精神不太正常。
哪个正常人会在家里养小鸡。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好心去帮忙把小鸡安置进笼子里却被嫌弃了。
他说:“元宝,招财占一层,好运,如意占一层……你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别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