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磁性而缓慢地用普通话娓娓道来:
“我现在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每三二天要找你说几句不想对别人说的话。”
江猷琛念的是王小波的《爱你就像爱生命》。
安静的房间,他低低沉沉的音色像是被水汽滋润过,冷欲又富有感情。
何碧顷回想起曾经无数个被他哄入睡的夜晚,不同的是,他之前都是说粤语,也从来不会念这类文艺爱情散文。
越听越觉得他念的睡前故事,是他内心对上一段感情,对她的忏悔独白,以及求她原谅的信号。
“在这个问题上我都放下刀枪了,也就是说,听任你的改造和影响。你为什么还要计较我一两次我无心的过失和对你的伤害呢?
你是非常可爱的人,真应该遇到最好的人,我也真希望我就是。
假如你愿意,你就恋爱吧,爱我。
我只希望你和我好,互不猜忌,也互不称誉,安如平日,你和我说话就像对自己说话一样,我和你说话也像对自己说话一样。你说,和我好么?”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音,屋内陷入5秒寂静。他低沉的声音里隐隐带了些试探紧绷。
“都睡了?”
江妙娜默不作声听完江猷琛的睡前故事,他语气里的深情温柔和冰冷口中说出的无数个爱字令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