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才说完消遣,哪里有爱的女孩。
李政卓无语凝咽,朝天翻了个白眼,看向好友的眼神仿佛在指责:你他妈说何碧顷三个字会死吗?看看人家林锦和,再看看你,活该你分手。
玩了几轮,气氛好不容易愉悦起来,酒瓶又回到了苏婉晴手里,这次瓶口对准了何碧顷,她故意似的,问:“顷顷,你上一段恋爱是在什么时候?”
明知故问,众人不约而同安静,偷偷摸摸地瞧了瞧江猷琛,他一如既往冷着脸。
何碧顷浅浅一笑,明知道苏婉晴是想让她出糗尴尬,她大可以选择喝酒,但她偏不,毕竟江猷琛已经亲口说出‘当消遣了’这四个,既然他没把这段感情当一回事,那她自然不会上赶着贴脸。
如果说之前没谈过她们肯定也不会相信,也许是为了体验报复的快感,她随口胡诌:“大学。”
“欸?这玩的可是真心话。”苏婉晴提醒。
“我说的就是真心话。”何碧顷顿了顿:“像约炮这种带有消遣性质的也不叫恋爱。”
随着她话的落音,现场陷入安静,气氛冰冻一般被凝固。
约……约什么?这是可以说的吗?是她们能听的吗?
想不到没有镜头拍摄,何碧顷居然那么大胆。苏婉晴现在想钻地缝了,脖子没转动但眼珠子不由自主瞟向眼神冷得能杀人的江猷琛。
她第一次没敢接何碧顷的话,直接开始下一轮。
完了几轮,何碧顷起身去洗手间。
刚下了一层楼梯,在转角处身后忽然伸出一条手臂,将她腰肢揽住,把她跌跌撞撞压在木墙。她正要呼救时熟悉的烟酒气息密密实实将她笼罩。
她喉咙一紧,说不出话,肩膀和腿被同时抵住,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