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纡尊降贵来到厨房却直接端了一份厨师准备的水晶虾饺坐下吃,李政卓拗不过他,打滚撒泼都没用,也只能一块坐下。
才刚咬下一粒虾饺,张芸跟何碧顷就过来了。
江猷琛专注于餐盘里的虾饺,轻描淡写开口:“分了。”
淡淡的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
正经过他们的张芸将分了两个字听得一清二楚,脚下一顿,瞪圆了眼睛朝江猷琛看去。他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冷着的脸看上去高不可攀。
张芸的心跳异常快,又回头看规规矩矩坐着的何碧顷,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乌黑的发衬得她本就白嫩的脸更没气色,因为感冒连嘴唇那点粉红也消失。
她毫无反应,像是没听见任何声音和动静,单薄纤细的身子静静地坐在那发呆,周遭的环境与她无关,感觉全世界就剩下她一个人。
张芸皱了皱眉,心像被带刺的绳狠狠抽了几下,早知道就不拉她下来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李政卓这次真被虾饺哽噎到,咳嗽着端起旁边的水杯吨吨喝下半杯。
不可置信道,音量也大了一倍:“什么?”
江猷琛这才抬眼瞥他,语气有些不耐:“聋到这个地步了?要不要去挂个耳科。”
李政卓确实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昨天不是还要把全世界送到何碧顷面前吗?今天就说分了?到底是谁没睡醒啊。
他现在满脑子疑惑,但听出江猷琛心情不好,何况另外一位当事人也在旁边,没敢明目张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