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脖颈处的均匀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你不是说觉得和男朋友一起看烟花很浪漫。今天我们一起看。”
江猷琛解开她蕾丝眼罩的同时,空中骤然响起‘嘭嘭嘭’,循着声音抬眼看去,不远处绽放出璀璨绚丽的烟火,一朵一朵成排炸开又垂直落下,壮观盛大一闪而逝又迎来新的一波,延绵不绝的绚烂照亮整个夜空。
“何碧顷,只要是你喜欢的、想要的、没有的,我都会送到你面前。”
他的声音伴随着烟花燃放的声音落在耳畔:“你今天的生日愿望能不能分我一个?”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低沉的嗓音有一丝渴求:“我只要我们好好的。”
黑夜里一簇接着一簇的烟花猛烈绽放,就像她的爱情——美好,易逝。
又或许并不美好。
何碧顷眼眶有些湿润,酒精作祟,她晕沉沉的脑袋根本不能思考。
但还是谨记她已经分手的事情,转身跟他对立面,他立体的五官在昏暗的氛围里依旧精致如雕像,宽肩窄腰融入夜色自带强烈的压迫感。
她听见自己狠心地说:“我不可能跟一个要我身体检查报告的男人好好的。一个蛋糕,一个冠冕就想一笔勾销?你别来恶心我了。”
江猷琛摁住她的肩:“我都说不去检查了,我也根本不想要那份报告。你能不能别把气撒在我身上?对我公平点?”
“不想要那份报告为什么还要带我去?你装什么?”何碧顷挣脱他的手,急躁地吼出来:“你别碰我。”
酒精上头,何碧顷怕自己醉在这里,转身迈着虚弱的步伐跑着离开。
‘你别碰我’四个字把江猷琛死死钉住在原地,在荒凉的夜色中颓丧着,与夜空还在绽放的绚烂烟花形成鲜明对比。
何碧顷回到房间方应缇打来视频电话,接通便看见顾庭山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