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疯了,才会那么不理智,他一向稳重冷静,但昨晚却如此思虑不周。如果有惩罚,这粒药算是最轻的。她对分手的决绝和狠心更让他痛苦。
他没出声,端着水杯回到床边,把药给她。
何碧顷看着手心的白色药粒,昨晚的一切在脑海里如电影开场般快速播放。她感觉燥热,在他的注视下把药喝下。抬眸的瞬间,他忽然凑过来,啄了一口她的唇瓣,奖励一般。
见她没反应也没恼怒,江猷琛这才又吻上去,加深了力度抱紧她,仿佛要将她吞没。
何碧顷双手攥紧被单,她知道自己应该把他推开,再狠狠扇他两巴掌,但不知道为何,就是没动手。
吻了一会,她也没任何回应,像个乖巧的,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江猷琛纠结她的木然,也痛恨自己的无耻行为,索然无味地放开她。眼底是克制后却依旧波涌的情绪,像化不开的浓雾。
“你上次不是说想去迪士尼或者海洋馆。今天你生日,刚好妙娜也暑假在家无聊,我们一起去。我已经跟她说好了,她很开心,这会估计醒了在等你。”
这算不算穷途末路,把江妙娜搬出来让她心软?何碧顷眼皮动了动,说:“我要录节目。你要是实在想去,可以让艾青陪你。”
“我已经帮你跟李政卓请假了。”他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
“江猷琛。”
“嗯?” 江猷琛紧紧握住她的手,明明是刚从被窝醒来,她的体温却怎么也捂不热。
“我昨晚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何碧顷强忍住心里的潮湿,不让它往上蹿,但还是掩藏不住眼底的悲哀。
江猷琛置若罔闻,转移话题:“你想录节目,那就录。我跟妙娜说以后再去。”
何碧顷不想再重复说她们已经分手这几个字,每次开口,她精神和身体上都需要很大力气。她起身,去衣柜找要穿的衣服径直去浴室换上,几分钟后直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