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听见自己已经平复下来的声音。
“我很冷静。”何碧顷有气无力地说:“这也没什么好聊的,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随着她话落地,周遭气氛凝固般静了很久。
江猷琛用力握住方向盘,手指关节泛白,他不想让自己过于落魄,但还是忍不住问:“那我们刚刚是在做什么?何碧顷,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冷冽的质问让何碧顷浑身冒冷汗,她攥紧手心:“总不能白谈……何况是你先动手的……”
大晚上出去溜一圈就为了跟男友来一场分手炮。
江猷琛被气笑了,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无话可说,确实是他先动手的。但他妈的,一开始不是她说想做吗?不然他是有多饥渴,要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毫无措施非要做这事。
就因为一张破体检闹得那么僵。
俩人僵持片刻,空气中沉默了一会,最终是江猷琛先妥协:“我们先回家,睡醒再谈……”
他现在依旧当她还在气头上,睡一觉,脑子清醒了再好好聊聊。
“我刚刚打电话给芸芸了,让她下山来接我回鹿卧山……”
江猷琛再次看向后视镜,俩人目光相撞后她迅速挪开看向车窗外,昏暗的环境中,她的侧脸冷漠美艳。
回鹿卧山?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他呼吸微滞,一根烟的功夫,她就已经打电话让张芸出来接。他现在对她而言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车内再次陷入安静,江猷琛眉心压着黑云,轻阖双眸,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