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开着适宜的冷气,冰凉刺骨,何碧顷蜷了蜷冻得僵硬的手指,狠下心说:“因为我对你厌烦了,你感觉不到吗?你每天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很闲?你看不出来我懒得应付你吗?”
“我也不想再应付你了。我们好聚好散。”
一秒,两ῳƖ 秒,三秒,四秒,五秒。
对面再次陷入沉默。
随着彼此的悄无声息,何碧顷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
她都这样说了,江猷琛那么高高在上似高山白雪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说一些庸俗又卑微的挽留。
他不毒舌几句已经是体面。
何碧顷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怕继续僵持会让彼此难堪,便立马挂断电话。
房间阒寂无声,冷气肆意将她侵蚀。
在一起很容易,分手也很容易。
短短几句话几分钟就结束这段关系。
江猷琛甚至没多说一句什么,在低沉无言中默认同意分手。
艾青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直到电话结束,她淡定自若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何碧顷冰凉的手心。
“碧顷,你别怪琼姨,抛去你是阿琛女朋友这件事,她其实挺喜欢你的。”艾青盯着她握紧的胸针:“这个你很喜欢吗?我送你。”
何碧顷将手心撑开,碧色胸针在莹白灯光的折射下泛着清丽的光泽。她掀起眼皮,对上艾青温柔的目光:“我不喜欢。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好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