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水井攀爬出,将随手从水里捞起的白衬衫扔掉,解开系在身上粗厚的安全绳。
周围边上不少人问他水底下什么情况。他们刚刚已经报了警还打了120,就怕水井底下真的有人。
但江猷琛一直冷着脸紧紧抿着唇线没说话。
湿漉漉的黑发温顺柔软地垂下压在他额头,水渍从被压塌的发丝顺着优越冷厉的眉骨快速滴落。
他身上的白色t恤因为吸饱了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亲密贴在身上,透明衣服透出紧实卓越的身材线条轮廓。
男人漆黑的眸直勾勾瞧他,仿佛要将她吞噬,手里一边利索解开碍事麻绳。
随着绳子滑落在地,他薄唇轻启,清冽的嗓音像裹了层冰霜。
“何碧顷,谁他妈让你几个小时不接电话?”
几乎是沉着声咬牙切齿地问。
周遭气压徒然变低。众人莫名不约而同大气也不敢喘。还以为这对情侣此刻会紧紧相拥。
没想到,男人凶巴巴。
何碧顷第一次听他对自己骂脏话,愣在原地。
木讷地解释:“我睡着了……就把手机调静音。”
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晶莹啪嗒一声坠落,堪堪擦过脸颊。与平时冷静矜贵的模样完全不符合,此刻的他狼狈极了,像一只受虐的、被主人抛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