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吃到香蕉么?”
清冷的嗓音里有些许揶揄,何碧顷瞥他,不知道生气跟没吃到香蕉有什么关系,正要怼回去,听见他说:“我待会做一杯香蕉奶昔给你喝,这样你就不会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害羞吃不下。”
何碧顷原本没什么气色的脸颊瞬间染上不健康的红晕。江猷琛不仅看见了她面露尴尬地将香蕉放下,还知道她当时脑海里在想什么。
她自认为表现得不明显,可他为什么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我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何碧顷嘴硬。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想到那种画面。她要脸。
转移话题:“我生气你很高兴?你不是说怕我长结节吗?”
“那你没看出来,我给你做香蕉奶昔,就是为了哄你开心么?你想加蓝莓还是台芒?”
何碧顷不暇思索:“蓝莓。”回答之后,发现思路被他带偏:“我生气又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何碧顷没出声,走到沙发坐下,不自在地抱着抱枕,抬头。
他也没催促,室内门窗紧闭,空气不算流通,他过去将百叶窗打开,新鲜的气息夹着深山植物香暗涌而来。
抻开窗后,江猷琛来到她面前,垂眸瞧她。她捏着抱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是害羞劲,他太清楚她害羞时什么样了,这是她在酝酿情绪的紧张感。
江猷琛郑重地喊她名字:“何碧顷。”
“昨晚我跟你说什么了?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都要摊开了说。你不告诉我,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猜中你的心思,恰好知道你在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