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点什么, 又不知具体该说什么, 怕得到一个污染耳朵的揪心答案,或者他又像在公寓时那样, 不正面回答问题。
一切好像也有迹可循,俩人两次差不多到最后一步,总能因为不同原因停下。
一次是隔音差,怕被别人听见;昨晚担心她生病体力不支,怕加重病情。
难道这些妥帖的话术全部是他觉得不安全怕得病的借口吗?
她也疑惑过,为什么俩人的速度进展会那么快,确认关系就接吻,没几天就脱衣服同床。到底是他本身就抱有不纯目的,但因身检的事想做又不敢,还是情到深处自然浓。
在她看见这几条消息之前,他直接跟她说要一份身体检查报告,她或许还不会多想,婚检什么的太正常。
只是如今再‘顺便’让她去做身检,意义就变了。
以上那些不确定因素都可以推翻,证明他心里也认定她乱玩带病,他内心深处瞧不上她。
当然,还有一个最童话故事的情况——这一切只是他朋友所想,与他没关系。
大脑在暴风打架之际,一只温热的手背在她脸颊贴了贴,她恍然抬头,江猷琛拧眉:“你怎么面色突然苍白,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
何碧顷有气无力地嗫嚅,她欲言又止。
眼前这张无论何时何地都清冷镇定的脸,好像永远不会为别人动情,他在她面前,最大的失控估计就是昨晚,低喘流汗,用她的手在她眼底解决生理需求。
哪怕是身处如此旖旎香艳的场面,她像一盘端上桌任他观望品尝的美食,他却依旧能做到衣冠整齐,叫人看不透内心真实所想。
何碧顷决定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