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碧顷偏偏不如他愿,攀住他肩膀,笑得狡黠:“我困了,你抱我。”
在回房的路上,她不断故意刺激他:“江猷琛,你上辈子是不是戒过毒啊,不然为什么能忍住?我听别人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这个下半身,好像不太会思考……”
“我还听说,很多男人能一个晚上7次……”
“你只能一次吗?”
“会不会有点少了……”
江猷琛终于停下脚步,四目相视,何碧顷突然又怂了,她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虎狼之词,想咬舌自尽。怕打击到他的信心,连忙说:“一次也不少了……”
“何碧顷。”
江猷琛认真地喊她,开口沉稳有力:“如果不是怕加重你的病情把你弄进医院,你早已经被我摁在浴室或者床上操了。”
他也不至于在岛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冰水去火,还以为她睡了,结果她赤脚跑出来,还故意用脚撩拨他的裤子,这是仗着他心疼她生病,故意让他难受。
何碧顷一愣,琥珀色双眸惊讶极了。
她震惊过后,头皮微微发麻,想不到那么直白的性话是从江猷琛嘴里说出来的。
她不自在地躲避他炙热的目光,败下阵脚,下巴搁在他肩膀。
他抱着她走进房间,一边说:“少听别人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又咬牙切齿加了一句:“你刚才说的话,我记住了。”
何碧顷不知道他具体说的是哪句话,不过她自己觉得她说的句句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