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羞得要命, 根本没细想他话里的意思, 迷迷糊糊应下。
又想到他握着她手,教她如何掌控, 感觉他连呼吸都是克制的。
还想到他解开她身上没对齐的衬衫衣扣, 再镇定自若重新帮她扣上。
想到那些,她呼吸又紊乱了。她们什么都做了, 却又像是没做。
江猷琛用她的手解决需求, 他是满足了,但是, 何碧顷可能是到排卵期了,身体从被点燃后到现在依旧燥热。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渴。
她掀开被褥,趿拉拖鞋走了两步,又停下,低头把鞋子留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
客厅的灯光将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照得发亮冰冷,何碧顷仔细环顾四周,室内除了该有的家具以外,干净整洁得像样板房。
江猷琛坐在岛台看ipad,端起旁边盛满冰水的透明玻璃杯,抿了两口,眼角余光瞥见有团身影,抬眼过去,此刻应该在房间睡觉的人儿正悄无声息地走过来。
他视线不自觉从她粉潮的脸蛋往下,落在她圆润的脚趾。
他剑眉皱起,手里的玻璃杯放下发出轻微的碰撞音:“怎么不穿鞋?”
何碧顷说:“忘记了。这是水吗?”她低头嗅了嗅,没有味道,正要喝几口却被拦腰抱起,坐在他大腿。
“这是冰水,我给你倒杯温的。”他顺手将她放在高脚凳上,打开消毒柜拿杯子,去热水机接水。
搁置在岛台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何碧顷有所察觉,视线从不远处的背影收回,盯着屏幕。
艾青:【伯母估计是睡了才没回你消息,那你明天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