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较劲似的,谁也不开口。
进入电梯后径直来到顶楼。
大平层设计,白灰大理石深沉又宁静,270度落地窗,能将羊城的夜景一览无遗。
江猷琛将她放在沙发,去玄关拿了一双拖鞋过来,半蹲将她运动鞋和袜子脱下,做好一切后他抬眸,撞上一双局促红润的眼睛。
“为什么不说话?”江猷琛平静地仰头瞧她:“准确来说,为什么不理我?”
“是你先不理我。”
一整天都没发微信给她。
何碧顷攥紧皮质沙发边沿,别开眼,看向不远处落地窗。从这个角度看,夜晚的城市极其安静。
“我不理你?”江猷琛差点以为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在医院那个难道是我的鬼魂?”
何碧顷皱眉,发现自己多少有点矫情,一方面觉得他一天没发微信给她,是不重视这段恋爱,另一方面又指责不出口。
何况在医院他确确实实很担心奔波。他现在的冷静和逼问,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醋。她细细数了数,其实心里一堆不满。
比如他没有吃她做的葱姜鸡,开车下山时没有瞧她一眼,朋友是个肤白貌美的大美人,美人坐他副驾驶,跟他一起出现在镜头前,在医院时娇滴滴关心他要好好吃饭,还舍不得离开。
他当然有交朋友的权力,也许她们真的只是朋友,是她胡思乱想。
所以她无法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生气原因,她也不喜欢自己这种猜忌。
何碧顷转移话题:“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