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琛直接将托盘放茶几,吩咐:
“先洗漱,吃点东西再喝药。”
见他不来,何碧顷自己下床,三下五除二到他身后,卷起他的衣服下摆。
江猷琛转身摁住她乱动的手,挑眉:
“你就算对我很急不可耐,是不是也要先看一下自己身体情况?”
“?”何碧顷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蛋瞬间变粉:“我没有。”不过,她冒然上手确实显得莫名其妙的着急。
她现在嗓音太难听,不太想说话。加上江猷琛瞒着她去打架,还数落她急不可耐,她脸皮薄有点生闷气,没再吭声去洗漱。
早餐是时蔬鲜虾饺,蒸过之后的饺子皮很薄,能看清里面的粉绿相间。何碧顷佩服江猷琛的动手能力,泡杯蜂蜜柠檬水的功夫,顺便把早餐蒸好。
何碧顷不是很饿,舌头失灵,尝不出味,吃了2颗索然无味地放下筷子,听见江猷琛说:“再吃两个。”
一大清早根本没食欲,而且她尝不出食物香气,摇摇头婉拒,把搁在旁边的感冒口服液和蜂蜜柠檬水喝下,无视江猷琛,又躺回床。
须臾,另外一边床缓缓凹陷,贴在脸颊的发被拨开,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怎么?不给碰生气了?”
她才没那么饥渴,只不过是想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她没应话,直接推开他,但他又黏上:
“等你好了,摸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