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琛一开始没打算回他们,但关子俊不死心又问一句:“难道就因为一个女人吗?”
他们多多少少听到些流言蜚语。说顾教授和江老板互不对付是因为何碧顷。
难道就因为一个女人吗?
这种略带不屑的语气挑逗着江猷琛的神经,他额角跳了跳。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顾庭山教出来的学生确实跟他一样骨子里虚伪,还有莫名其妙的高高在上优秀感。
“你找我问理由?”江猷琛冷笑,丝毫没有愧疚之意:“确实有些伤及无辜了,但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既然看到你们会让我很不爽,那为何要把你们留着?”
“只能怪你们自己有眼无珠。”
江猷琛撂下这几句直接回了房。
床上的何碧顷还是保持他刚刚出去的睡姿,蜷缩成一座小山,如若不是知道她睡相老实,还以为她是睡晕过去了。
心理学上说,喜欢蜷缩睡觉的人非常缺乏安全感。
江猷琛脱了李政卓的衣服,在衣橱随意找了件套上。并不是嫌弃李政卓的衣物,他有点犯困,想抱着她睡个回笼觉,自然不能让其他男人的衣服,沾了她的气息。
卷下衣摆的那刻,对上一双迷迷糊糊睁开的琥珀眼睛。
何碧顷揉了揉眼,刚好看见男人腰腹处壁垒分明,腹肌排列紧致流畅。
她吞咽口水,说了句细弱的句话,但似乎没听见自己的声音,她拧眉又再说了一遍,有点点声音,但不大,还以为自己声带或耳朵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