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刚才吻的是冰块。
何碧顷被他看得有点发怵。这样的江猷琛,陌生且令她产生怕意。
“你干嘛?”
“怎么不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
何碧顷扯了扯他的衣角,带有点撒娇意味地唤他名字:“江猷琛。”
江猷琛听她清甜地喊自己的名,盯着这张粉樱的唇。
就是这张唇,和顾庭山亲了,又来吻他。
他想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李政卓口中的顾庭山所说,是他夺人所爱。他也不觉得夺人所爱有什么。
这辈子就夺那么一次又怎么了?
还能下地狱吗?就算真下地狱又怎样。
况且何碧顷不喜欢顾庭山,他们还是异父异母的兄妹,这辈子不可能恋爱结婚。
与其说他夺人所爱,不如说是他们有缘无份。
这份缘还是孽缘。
但现在江猷琛有些动摇,他真是夺人所爱吗?而不是卷入了什么畸形的恋爱中?
这个女孩,到底喜欢谁?又或者她谁都不喜欢,感情被她玩弄在股掌。
江猷琛屏息,越想越毛躁,逼迫自己放松咬紧的牙关,但器官比大脑诚实,怎么都无法松懈下来。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何碧顷继续问:“你跟我说话呀。你不说,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