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琛将她眼里的情绪转换看得一清二楚, 正要顺着她的目光转身,腕骨被她拉住,跟着一起进屋。
房门轻轻关上, 屋内没开灯, 只有敞开的百叶窗透进来一方亮光。
男人揽住她的腰肢, 她纤瘦,轻松就能拎起, 附在她耳边:“踩着。”她小脚顺利落回他鞋面,能感受到有重量踩着他。
两人抱得很紧,严丝合缝, 几乎快融为一体, 彼此单薄的衣物仿佛不存在, 滚烫亲密中江猷琛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形状。
他喉结滚动,屏息, 轻嗅她身上淡淡的蔬果清香。
刻意压低的嗓音, 带着些许调侃:“这么着急见我?鞋子都来不及穿?”
怀里的人儿抗议地捶了一下他后脊梁。
“太困了,没想到要穿鞋……”
何碧顷轻咽口水,他的体温将她灼热得无法呼吸, 熟悉的乌木冷调充斥在周遭。昨天以前, 她怎么也不敢想,外人眼里冷冰冰的江猷琛也可以如此热烈。
而且只对她可见, 只有她能感受到他不顾一切的一面, 这种反差和仅她一人的独特性令她着迷。
只是一个用力的拥抱,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莫名有些躁动, 想要更多, 甚至想象着他这双修长结实的手,抚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何碧顷为自己这念头感到羞耻, 从他怀里离开,踩回地板,将他身体掰过去面对房门,理直气壮地说。
“你先面壁思过一下。”
“我做错什么了?”
抗议归抗议,江猷琛知道她房间有其他人,为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肢体动作倒也安分。
何碧顷说:“谁让你跑上来打扰我睡美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