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在菜园摘菜,一边跟江猷琛聊天。何碧顷抬眸,他看着不近人情,其实跟谁都能聊几句,还挺受长辈喜欢。
老板娘拎着满满收获走ῳƖ 近,从菜篮子里挑出一个西红柿给何碧顷:“畀你食,我哋自己种的西红柿,好好味。”
何碧顷很爱吃西红柿,保持体重的日子里晚上都会吃一颗西红柿。她凑近鼻子,闻到一股很浓郁的清香味,正要阿呜咬下去,被江猷琛虎口夺食。
“张芸不在,你吃东西都不知道洗?”
“这不是人家自己种的吗?又没农药。”何碧顷反驳:“怎么在你眼里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要芸芸做,我没那么十指不沾阳春水。”
江猷琛嗤笑:“没农药,你就不怕禽类排泄物。”
排泄物三个字令何碧顷屏息。
他轻车熟路打开墙角的水龙头,俯身慢条斯理地清洗干净后递回何碧顷手里。
“吃吧。”
接过被水冲洗的西红柿,她咬了一口,鲜甜汁水溢满手心,滴在胸前。
她皱眉,舌尖下意识舔唇瓣,迅速啜掉里面清甜的嫩肉沙囊。
果真很好吃,跟平时吃的西红柿完全不同味道,青涩的香气和浓郁的酸甜味混合。
天色将晚,农庄稀稀疏疏亮起了灯。灰霾光线里,他喉结不住地滑动,嗓子有点痒,始终没忍住。
“何碧顷。”
“嗯?”被喊的人儿抬眸看他,一双眼睛晶莹透亮。
江猷琛俯身,对准他盯了很久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吻上去。何碧顷没意识到自己瞬间捏紧了手里的大半个西红柿,冒出的汁水一路滑过手肘,摩擦在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