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好矛盾,一边想要及时止损,另一边知道他特意开了一间房,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不是也想让她洗个热水澡。
何碧顷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张芸和江妙娜不知去了哪,竟不在屋内,回想起她们刚才说想吃楼下的日式料理,估摸着她们是去吃东西。
门铃恰好在此时响了两声,以为是她们外出回来,径直去开门。
门打开,何碧顷捏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湿发滴落水珠滑进胸口也浑然不知。
“伤口又疼了?怎么不吹头发。”
江猷琛不知何时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外,像跟朋友寒喧似的,口吻平淡。
何碧顷拢了拢浴袍领口:“正准备吹。”
门缝不大,江猷琛微微推开了一点方便进去。她往后退了两步隔开距离。
察觉到他明显是有备而来:“芸芸是你支走的?”
不然怎么那么巧合。
砰一声,门被关上。
江猷琛没否认,冷静道:“先把头发吹干。”
何碧顷有些局促慌乱:“嗯,我知道。你有什么事?”
从他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她的呼吸就微微凌乱。她已经刻意在疏离他了,但是他为什么还要特意靠近她。